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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上千通电话打出去,为什么来店里的家长越来越少?
每天上千通电话打出去,为什么来店里的家长越来越少?
发布日期:2026-07-08 10:40:39 浏览量:0

下午两点,孙浩盯着墙上那张越画越密的排班表,手里的笔拿起又放下。

他做K12课外辅导这行七年了。从师范大学毕业后先是在一家上市教育机构干课程顾问,业绩最好的时候一个人撑起半个校区的招生指标。三年前他跳出体系自己单干,在武汉光谷盘下一层楼,做初高中数理化培优。前期靠自己在行业里攒的口碑和一批老家长转介绍,生源还算稳定。

但今年,情况变了。

“最让我无力的不是没人来,是连让家长知道我的机会都在变少”

转介绍的红利总会吃完。当孙浩意识到老生源池子快见底的时候,他做了一个所有教培人都会做的决定——组建自己的市场邀约团队。

六个年轻人,四女两男,底薪三千五加签单提成。孙浩从自己当年的工作笔记里扒出话术框架,亲自培训了三天。每天的任务很明确:拿到家长联系方式,邀约到校做学科诊断,只要人进了门,后面他有信心靠专业度拿下。

但现实给了他一记重拳。

第一周下来,六个人总共拨出去不到三千通电话。接通率不到三成,愿意聊两句的又砍半,最后愿意留下联系方式的,一周只有十来个。孙浩翻看通话记录,发现一个让人沮丧的规律:上午九点到十一点是黄金时段,但也是家长最不耐烦的时段,很多电话刚报出机构名字就被挂断。下午打过去,接的人多了一些,但大部分在上班,匆匆说一句“不方便”就挂了。

更让他焦虑的是团队状态。有个叫小余的姑娘,入职头三天热情很高,话术背得滚瓜烂熟,但第四天开始声音明显低了下去。孙浩旁听了一通她的电话,一个家长在电话那头不耐烦地说了句“你们这些机构天天打天天打烦不烦”,小余当场语塞,后面十几通电话全是机械式地念稿子,连孙浩自己听了都想挂。

“那一刻我意识到,把人当机器用,最后是人先扛不住。” 孙浩说。

两个月下来,六个市场专员走了两个,剩下的四个状态也时好时坏。邀约到校的家长数量始终徘徊在个位数,而人力成本、电话费、管理精力一分没少花。孙浩开始失眠,反复想同一个问题:获客这件事,到底有没有更稳的解法?

“我需要的不是机器,是一个能替我跟家长好好说话的人”

孙浩开始主动了解智能外呼这个领域。他花了一个多月时间,聊了不下七八家厂商。

踩过的坑比预想的多。有一家报价低得离谱,演示的时候让孙浩现场测试,他故意用武汉本地话问了一句“你们在哪个位置啊”,系统直接卡住,翻了半天知识库答不上来。后来一问才知道是贴牌代理,底层技术是别人的,所谓的“定制”就是换个logo。

另一家演示时功能炫得天花乱坠,什么“深度学习”“自由对话”挂在嘴边。但孙浩让客服用真实工作日的上午时段打了一通测试,接通后家长问“你们跟学而思有什么区别”,机器给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,明显是知识库没有做行业适配。

“这些厂商有一个通病——什么行业都做,什么行业的沟通逻辑都不深挖。”孙浩后来总结。

转机来自一个做职业培训的朋友。朋友在饭局上听孙浩倒苦水,放下酒杯说了一句:“你试的那个路子方向没错,但找的人不对。我那边在用的团队,你跟他们聊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
第二天,孙浩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,联系了知一科技

“他们把培训机构该怎么跟家长说话,摸得比我还清楚”

初次沟通,知一的技术负责人没有给孙浩看产品演示,而是问了他整整一个小时的业务问题。从“家长最常问的五个问题是什么”到“不同年级的家长焦虑点有什么区别”,从“初三和高三家长的决策周期差多少”到“周末邀约到场率比周中高多少”。问得孙浩差点以为自己是在接受行业调研。

一周后,知一团队发来一份厚厚的分析报告。他们把孙浩团队过去两个月所有通话记录调走,一条一条做了复盘。报告中指出:在面对“你们收费贵不贵”这种敏感问题时,孙浩的团队倾向于先报原价再打折,但家长的注意力在“原价”两个字上就已经流失了;面对“我先考虑一下”这种软拒绝,团队几乎没有任何跟进策略,直接放弃。

“他们把我团队在电话里丢客户的那些瞬间,一个一个揪出来了。”孙浩说。

接下来的话术搭建,是一对一的教培行业专属定制。知一的团队和孙浩一起,把初高中家长最关心的四十多个高频问题拆解成标准应答逻辑:从“你们老师是什么资历”到“补一学期能提多少分”,从“一个班多少人”到“能不能试听”,每一个节点都反复推敲。

专属知识库搭建完毕后,进入真人录音建模环节。知一团队让孙浩选了三种不同风格的声线试听——亲切温婉型、干练专业型、沉稳可信型。考虑到教培行业面对的是家长群体,最终定下一种既不咄咄逼人、也不过于绵软的中性女声。调试阶段来回磨了三次,孙浩反复要求“再自然一点,就像一个有经验的班主任在跟家长聊天,不是在推销”。

“他们真的改到我说可以为止。这种耐心,我以前只在甲方那边见过。” 孙浩笑说。

整个落地过程,知一那边拉了一个六对一的专属服务群,从技术、话术、录音到售后,每个环节有人顶着。系统上线后的第一周,孙浩每天都能收到当天的拨打数据复盘和优化建议:早高峰时段接通率偏低,建议调整拨出节奏;某个话术分支的跳出率太高,需要简化表达。

“他们把陪跑这两个字落到了实处,不是陪你走两步就撤了,是一路跟你跑到终点。”

同样的时间,翻倍的到访

系统正式运转一个月后,数据摆到了孙浩桌上。

单日外呼量稳定在八百到一千通,相当于过去整个市场团队的产出。所有通话结束后自动打上意向分级标签:A级高意向家长直接推给课程顾问当日跟进,B级进入培育池由教务助理持续触达,C级留存在系统中做长期沉淀。无效号码、空号、秒挂自动过滤,不需要人工做任何筛选动作。

“以前我的顾问每天要花三分之二的时间在拨号、被挂、再拨号的死循环里。现在他们每天早上到校区,打开后台,一份分好类、标好级、等着他们跟进的家长名单就已经就位了。 ”孙浩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有种终于喘上气的松弛感。

一个月后他做了一个决定:把市场邀约团队从六个人调整为三个人。这三个人不再做重复拨号的工作,精力集中在邀约到访和现场转化上。数据两个月拉下来,到校诊断的家长数量涨了近三倍,而单个有效到访的成本降了将近六成。

之前频繁出现的号码被封问题也没有再发生,线路稳定运行,偶有波动也是知一的技术团队主动发现、主动解决。“自研底层就是这点好,出问题不用等上游层层审批,自己的人直接上手。” 孙浩后来跟朋友推荐的时候,这句话说了不止一遍。

上周有新校区的投资人过来考察,问孙浩最核心的获客能力是什么。他站在校区的数据大屏前指了指后台说:“以前是几个人拿着漏勺在大海里捞,捞上来的没几条。现在是一套系统帮我把想补课的家长先筛出来、问清楚需求、分好轻重缓急,再交到我手上。 我的人只负责最后那一下专业的学科诊断和规划。”

投资人走后,孙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翻了翻手机里半年前那张排班表——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排班时间,如今大半都用不上了。他截了个图发给当初推荐知一给他的朋友,附了一句话:

“这东西帮我留住了人,也留住了我自己。不用每天一睁眼就担心今天有没有人辞职,这感觉太好了。”